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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
05

怒拔太阳旗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,发而皆中节谓之和-果行育德

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,发而皆中节谓之和-果行育德
人心惟危,道心惟微,惟精惟一
允执厥中
[天命之谓性,率性之谓道,修道之谓教]
[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,发而皆中节谓之和]
[择乎中庸,得一善,则拳拳服膺]
[博学之,审问之,慎思之,明辨之,笃行之]
[故君子尊德性而道问学超新星组合,致广大而尽精微,极高明而道中庸]
[德治如春风化雨,润物无声]
[凡事豫则立,不豫则废]
[辟如行远必自迩,辟如登高必自卑]

《中庸》的儒学地位

《中庸》是儒家重要经典,它同《易经》一样,是儒家心性理论的主要渊薮之一。只不过其影响没有《易经》大。《中庸》是宋以后儒者研读的重点。儒学,特别是理学,许多概念、命题出自《中庸》,许多理学大师持守《中庸》的信条,许多儒者用《中庸》的方法论思考。从而可以看出,《中庸》对中华文明的形成有着深远影响。
渊薮(sou3):渊,鱼聚之处;薮,兽聚之处。泛指人和事物集聚的地方。
《中庸》成书及作者

今本《中庸》,原仅是《礼记》中的一篇。其作者一般认为出于子思(前483—前402)之手。司马迁曾说子思作《中庸》。据《史记-孔子世家》记载,孔子之孙名叫孔伋,字子思。孔子之孙、孔鲤之子。据《韩非子-显学》记载,孔子去世后,儒家分为八派,子思和孟子是其中一派。《荀子-非十二子》提到:“子思唱之,孟轲和之。”也把子思和孟子看成是一派。从师承关系来看,子思大概学于孔子的得意弟子曾子,《史记-孟子荀卿列传》称,孟子学于子思门人。从《中庸》和《孟子》的基本观点来看,大体上是相同的,所以有“思孟学派”的说法。后代因此而尊称子思为“述圣”。
儒家道统

唐代韩愈注重《大学》《中庸》,揭示道统。到宋代,很多人目光转向《中庸》,二程弟子也有关于《中庸》的著作,但影响最大的还是理学集大成者朱熹的《中庸章句》。
朱熹将《大学》《中庸》《论语》《孟子》合编成《四书》,加上之前的《五经》,即为儒家经典《四书》《五经》。《四书》对中国人影响是非常大是从宋朝开始。到明清两代的科举考试的八股文,是以朱熹的思想为标准答案的。成为各级学校的必读书,也是士子求取功名利禄的阶梯,影响达六百年之久。
朱熹的《中庸章句序》,是一篇难得的历史文化文献。它完整地论述了儒家的道统论。首先,是道的内涵,序引《尚书-大禹谟》中“人心惟危,道心惟微,惟精惟一,允执厥中”四句话,表明宗旨,使其成为道统论的核心,后来被称作“十六字心传”。理学家们几乎把它奉为圭臬。
尧舜禹汤、文王武王、周公召公、皋陶伊尹傅说形成统绪。到了孔子“继往圣,开来学”,其功高过早期圣君名臣,自然也承载道统。曾子见知孔子,子思得其流风遗韵,此后孟子接续其统。孟子前后,异端肆起。至二程、朱熹。。。(王国轩)
《中庸》在儒家典籍中,是高层次的理论色彩浓厚的著作。读通、读懂很不容易。
第一章

天命之谓性,率性之谓道,修道之谓教。道也者,不可须臾离也;可离,非道也。
是故,英巴图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,恐惧乎其所不闻。莫见乎隐,莫显乎微,故君子慎其独也。
喜怒哀乐之未发,谓之中;发而皆中节,谓之和。中也者,天下之大本也;和也者,天下之达道也。致中和,天地位焉,万物育焉。
天命是指个人的禀赋而言,人的禀赋是自然形成的,这就是含有道德内容的性。人人遵守各自的性,在日常生活中,就知道当做什么,不当做什么,这就有了常规,这就是道。从道入手,修饰品节,这就是教化。

此章再次强调“慎其独”。要求人们加强道德自觉,谨慎地修养自己。
个人修养特别提出“中和”这一范畴, “中和”是儒学的重要范畴之一。本章之意:一个人还没有表现出喜怒哀乐的情感时,心中是平静的,不偏不倚的怒拔太阳旗,所以叫做“中”。喜怒哀乐总是要发露出来的,但发出来要有节度,无过不及,这就叫作“和”。人人都达到“中和”的境界,整个社会大家都心平气和,社会和自然界很和谐,天下也就太平了。前人所说:“以性情言之,则曰中和;以德行言之,则曰中庸。”
“中庸”二字参悟半世,持守一生。我理解“中庸”如正午阳光。-尼采
第二章
仲尼曰:“君子中庸,小人反中庸。君子之中庸也,君子而时中;小人之反中庸也,小人而无忌惮也。”

“中无定体,随时而在”,也就是说中是处于变动不居之中孙健康,这就需要随时处中,这就是“时中”。“时中”和“在中”是两种不同的存在形态,但都是中,只是有已发未发之别罢了。君子有此德行,而又随时处中,戒慎恐惧,所以能体现中庸。小人不知修养,任意妄行,自然会肆无忌惮,好走极端,和中庸背道。
第三章
子曰:“中庸其至矣乎!民鲜能久矣。
中庸是最高最好的德行。所以很难把持。不偏不倚,无过无不及,在两端中寻求合度点,在动静中做到恰到好处,当然是很难的事。
第四章
子曰:“道之不行也,我知之矣:知者过之,愚者不及也。道之不明也,我知之矣:贤者过之,不肖者不及也。人莫不饮食也,鲜能知味也。”
智者和愚者;贤者和不肖者。都是过与不及的问题。
“中庸”合适的极致。
第五章

子曰:“道其不行矣夫!”
圣人对道还是发出慨叹。我能懂。
第六章

子曰:“舜其大知也与!舜好问而好察迩言,隐恶而扬善。执其两端,用其中于民,其斯以为舜乎!”
舜是具有大智慧的人,他擅于向人请教问题,也擅于从人们浅近平常的话语里分析含义。听到不好的话不去计较,不宣扬别人的恶言恶行,只表彰别人的嘉言善行。根据过与与不及两端的情况,采纳中庸之道来治理百姓。
第七章
子曰:“人皆曰‘予知’;驱而纳诸罟擭陷阱之中,而莫之知辟也。人皆曰:‘予知’;择乎中庸而不能期月守也璇玑姑娘。”
罟擭(gu3 huo4)~罟:捕兽的网。擭:装有机关的捕兽的木笼。
自以为聪明,或好走极端,不知适可而止;都不符合中庸之道,所以往往自陷罗网而自己却还不知道躲避。因此知晓了道理,还要坚持“守”字可非同一般,要牢记,守望得住,要百折不回,要用大定力。
第八章

子曰:“回之为人也,择乎中庸,得一善,则拳拳服膺而弗失之矣。”
“得一善”—得到一种好的道理。对于中庸之道,得到了要紧抓在手,牢记在心。
第九章
子曰:“天下国家可均也,爵禄可辞也,白刃可蹈也,中庸不可能也。”
天下国家是可以治理的,官爵俸禄是可以辞让的,刀刃可以踏过,但做到中庸是太难了。
第十章

子路问“强”刘绰琪。子曰:“南方之强与?北方之强与?抑而强与?宽柔以教,不报无道,南方之强也,君子居之;衽金革,死而不厌,北方之强也,而强者居之。故君子和而不流,强哉矫!中立而不倚,强哉矫!国有道,不变塞焉,强哉矫!国无道,至死不变,强哉矫!”
核心还是“中庸”。“宽柔以教思兔在线阅读,不报无道”说的是以宽和、柔顺的态度来教人,横逆之来,接受它,而不报复,这是南方之强。南方风气柔弱,以含忍之力胜人,如老子所主张的,这当然是君子行为。
北方风气刚烈强劲,以强力胜人,勇而好斗,这是强悍者行为。
前者似不及,后者似过。而孔子最贵的是中道,讲中道能达到和谐、和平,但又不同流俗,不人云亦云,能中立而不偏不倚。不管在何种情况下,都能持守中道,这种人才能称得上强大。
品德高尚的人和顺而不随波逐流,这才是真正的强者!
第十一章

子曰:“素隐行怪贤淑哥,后世有述焉,吾弗为之矣。君子遵道而行,半途而废,吾弗能已矣。君子依乎中庸,遁世不见知而不悔,唯圣者能之。”
(真正的君子遵循中庸之道,即使一生默默无闻不被人知道,也不后悔)
第十二章

君子之道,费而隐。夫妇之愚,可以与知焉;及其至也,虽圣人亦有所不知焉。夫妇之不肖,可以能行焉;及其至也,虽圣人亦有所不能焉。天地之大也,人犹有所憾。故君子语大,天下莫能载焉;语小,天下莫能破焉。诗云:“鸢飞戾天,鱼跃于渊。”言其上下察也。君子之道,造端乎夫妇,及其至也,察乎天地。
(君子之道费而隐~至广大而尽精微)。
费,指道的普遍性以及用途的广泛性(不离日用常行内);
隐,指道体的精微性与隐秘性。
鸢飞戾天,鱼跃于渊
第十三章

子曰:“道不远人,人之为道而远人,不可以为道。诗云:‘伐柯,伐柯,其则不远。’执柯以伐柯,睨而视之,犹以为远。故君子以人治人,改而止。忠恕违道不远,施诸己而不愿,亦勿施于人。君子之道四,丘未能一焉:所求乎子以事父,未能也;所求乎臣以事君,未能也;所求乎弟以事兄,未能也;所求乎朋友,先施之,未能也。庸德之行,庸言之谨;有所不足,不敢不勉;有余不敢尽。言顾行,行顾言,君子胡不慥慥尔!”
推己及人~意思是用自己的心意去推想别人的心意。指设身处地替别人着想。将心比心。道不可须臾离的基本条件是“道不远人”。
“忠恕”自己不愿意的事,也不要施加给别人。君子的道有四项。
实践平常的道德,谨慎平常的言论,还有不足的地方,不敢不再努力宋菲菲。言谈要留有余地,不说过头的话。言论要符合自己的行为,行为要符合自己的言论,这样的君子怎么会不忠厚诚实呢!
第十四章
君子素其位而行,不愿乎其外。素富贵,行乎富贵;素贫贱,行乎贫贱;素夷狄,行乎夷狄;素患难,行乎患难。君子无入而不自得焉!
在上位不陵下,在下位不援上;正己而不求于人,则无怨;上不怨天,下不尤人。故君子居易以俟命,小人行险以侥幸。子曰:“射有似乎君子,失诸正鹄,反求诸其身。”
在这里讲的是儒家为己之学。“为己”就是不断提升自己的道德品质。在思想史上,《中庸》是人性论的创始人,是孟子性善论的先行者。《中庸》強调素其位而行。要按照自己的身份和处境,作好自己份内的一切活动,要一切要求自己,不要埋怨别人。这是顺从天命而率性,也是用以消解矛盾的办法。孔子罕言命。《中庸》則以言性与天命为重要的内容。对于孔子的继承來說,
第十五章

君子之道,辟如行远必自迩,辟如登高必自卑。诗曰:“妻子好合,如鼓瑟琴;兄弟既翕,和乐且耽;宜尔室家,乐尔妻帑。”子曰:“父母其顺矣乎!”
君子实行中庸之道,就像登高走路一样,必定要从近及远,要从脚下做起。帑(nu2)儿女。
第十六章
子曰:“鬼神之为德,其盛矣乎!视之而弗见,听之而弗闻,体物而不可遗。使天下之人,齐明盛服,以承祭祀,洋洋乎如在其上,如在其左右。诗曰:‘神之格思,不可度思,矧可射思。’夫微之显,诚之不可掩如此夫!”
借鬼神来说明道,道是无所不在的 ,也是真实无妄的,道是“不可须臾离”的,人们必须用诚心对待它。
注:齐,zhāi音,通“斋”,斋戒。矧,shen3况且。
第十七章
子曰:“舜其大孝也与!德为圣人,尊为天子,富有四海之内;宗庙飨之,子孙保之。故大德,必得其位,必得其禄,必得其名,必得其寿。故天之生物,必因其材而笃焉,故栽者培之,倾者覆之。诗曰:‘嘉乐君子,宪宪令德,宜民宜人,受禄于天;保佑命之,自天申之。’故大德者必受命。”
第十八章
子曰:“无忧者,其惟文王乎!以王季为父,以武王为子;父作之,子述之。武王缵大王、王季、文王之绪,壹戎衣而有天下,身不失天下之显名;尊为天子,富有四海之内;宗庙飨之,子孙保之。武王末受命,周公成文武之德,追王大王、王季,上祀先公以天子之礼。斯礼也,达乎诸侯、大夫及士、庶人。父为大夫,子为士;葬以大夫,祭以士。父为士,子为大夫,葬以士,祭以大夫。期之丧,达乎大夫;三年之丧,达乎天子;父母之丧,无贵贱一也。”
罢了罢了:大德者必受命?
古公亶父~季历~文王~武王(~周公~成王)
太姜————太任——太娰
第十九章
子曰:“武王、周公其达孝矣乎!夫孝者,善继人之志,善述人之事者也。春秋,修其祖庙,陈其宗器,设其裳衣,荐其时食。
宗庙之礼,所以序昭穆也;序爵,所以辨贵贱也;序事,所以辨贤也;旅酬下为上,所以逮贱也;燕毛,所以序齿也。
践其位,行其礼,奏其乐;敬其所尊,爱其所亲;事死如事生,事亡如事存,孝之至也。
郊社之礼,所以事上帝也;宗庙之礼,所以祀乎其先也。明乎郊社之礼,禘尝之义,治国其如示诸掌乎!”

始祖居中,以下父子按左昭右穆顺序排列;
旅酬——逮贱——序爵、序齿;
燕毛——依照头发的黑白来排列座次;
周礼郊社——冬至祭天为郊;夏至祭地为社;
禘尝——指四时祭祀。禘~天子宗庙举行隆重祭礼。尝~秋祭。
第二十章
哀公问政。子曰:“文武之政,布在方策。其人存,则其政举;其人亡,则其政息。人道敏政,地道敏树。夫政也者,蒲卢也。故为政在人;取人以身,修身以道,修道以仁。仁者,人也,亲亲为大;义者,宜也,尊贤为大。亲亲之杀,尊贤之等,礼所生也。(在下位,不获乎上,民不可得而治矣。)故君子不可以不修身;思修身,不可以不事亲;思事亲,不可以不知人;思知人,不可以不知天。
天下之达道五,所以行之者三。曰:君臣也、父子也、夫妇也、昆弟也、朋友之交也,五者,天下之达道也;知、仁、勇,三者,天下之达德也;所以行之者,一也。或生而知之,或学而知之,或困而知之,及其知之,一也。或安而行之,或利而行之,或勉强而行之,及其成功,一也” 。
子曰:“好学近乎知,力行近乎仁,知耻近乎勇。知斯三者,则知所以修身;知所以修身,则知所以治人;知所以治人,则知所以治天下国家矣。
凡为天下国家有九经,曰:修身也,尊贤也,亲亲也,敬大臣也,体群臣也,子庶民也,来百工也,柔远人也,怀诸侯也。修身,则道立;尊贤,则不惑;亲亲,则诸父昆弟不怨;敬大臣,则不眩;体群臣,则士之报礼重;子庶民,则百姓劝;来百工,则财用足;柔远人,则四方归之;怀诸侯,则天下畏之。
齐明盛服,非礼不动,所以修身也;去谗远色,贱货而贵德,所以劝贤也;尊其位,重其禄,同其好恶,所以劝亲亲也;官盛任使,所以劝大臣也;忠信重禄,所以劝士也;时使薄敛,所以劝百姓也;日省月试,既禀称事,所以劝百工也;送往迎来,嘉善而矜不能,所以柔远人也;继绝世,举废国,治乱持危,朝聘以时,厚往而薄来,所以怀诸侯也。凡为天下国家有九经,所以行之者,一也。

凡事豫则立,不豫则废;言前定,则不跲;事前定,则不困;行前定,则不疚;道前定,则不穷。
在下位,不获乎上,民不可得而治矣;获乎上有道,不信乎朋友,不获乎上矣;信乎朋友有道,不顺乎亲,不信乎朋友矣;顺乎亲有道,反诸身不诚,不顺乎亲矣;诚身有道,不明乎善,不诚乎身矣。
诚者,天之道也;诚之者,人之道也。诚者,不勉而中,不思而得,从容中道,圣人也;诚之者,择善而固执之者也。

博学之,审问之,慎思之,明辨之当湖十局,笃行之。有弗学,学之弗能弗措也;有弗问,问之弗知弗措也;有弗思,思之弗得弗措也;有弗辨,辨之弗明弗措也;有弗行,行之弗笃弗措也。人一能之,己百之;人十能之,己千之。果能此道矣,虽愚必明,虽柔必强。”
这一章是《中庸》全篇的重点:
德的内涵:仁、义、礼、智。
五达道:君臣、父子、夫妇、兄弟、朋友。
三达德:智仁勇。
学习实践三达德的三个等次:生知安行、学知利行、困知勉行
(学问思辨行)博学之贼拉拉的爱你,审问之,慎思之,明辨之,笃行之。有弗学,学之弗能弗措也!人一能之,己百之!
第二十一章
自诚明,谓之性;自明诚,谓之教。诚则明矣,明则诚矣。
先天的性和后天教育,诚就是真实无妄。从诚开始便具有善。
第二十二章

唯天下至诚,为能尽其性;能尽其性,则能尽人之性;能尽人之性,则能尽物之性;能尽物之性,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;可以赞天地之化育,则可以与天地参矣。
只有天下极其真诚的人,才能充分发挥他的本性;由人到众人到万物,可助天地化育生命。
第二十三章
其次致曲。曲能有诚,诚则形,形则著,著则明,明则动,动则变,变则化;唯天下至诚为能化。
感动他人就会引起转变,引起转变就能化育万物,只有天下最真诚的人能化育万物。
第二十四章
至诚之道,可以前知:国家将兴,必有祯祥;国家将亡,必有妖孽;见乎蓍龟,动乎四体。祸福将至,善,必先知之;不善,必先知之。故至诚如神。
心诚则灵。强调真诚的出神入化的功用。
第二十五章
诚者,自成也;而道,自道也。诚者,物之终始;不诚,无物。是故,君子诚之为贵。诚者,非自成己而已也,所以成物也。成己,仁也;成物,知也。性之德也,合外内之道也,故时措之宜也。
儒家强调道德自我觉醒。从人的方面来说,是自我内心完善。
第二十六章

故至诚无息,不息则久。久则征,征则悠远,悠远则博厚,博厚则高明。博厚所以载物也,高明所以覆物也,悠久所以成物也。博厚配地,高明配天,悠久无疆。如此者,不见而章,不动而变,无为而成。
天地之道,可一言而尽也:“其为物不贰,则其生物不测。”天地之道:博也,厚也,高也,明也,悠也,久也。今夫天,斯昭昭之多,及其无穷也,日月星辰系焉,万物覆焉。今夫地,一撮土之多,及其广厚,载华岳而不重,振河海而不泄,万物载焉。今夫山,一卷石之多,及其广大,草木生之,禽兽居之,宝藏兴焉。今夫水,一勺之多,及其不测,鼋鼍蛟龙鱼鳖生焉,货财殖焉。诗云:“维天之命,於穆不已。”盖曰天之所以为天也。“於乎不显?文王之德之纯。”盖曰文王之所以为文也,纯亦不已。
圣人是至诚的,最大真诚是永远不会间断的。天地生物之道和圣人是一样的,都是真实无妄的。圣人与自然的自然配合。
第二十七章

大哉!圣人之道!洋洋乎,发育万物,峻极于天。优优大哉!礼仪三百,威仪三千,待其人而后行。故曰:“苟不至德,至道不凝焉。”故君子尊德性而道问学,致广大而尽精微,极高明而道中庸。温故而知新,敦厚以崇礼。是故,居上不骄,为下不倍。国有道,其言足以兴;国无道,其默足以容。诗曰:“既明且哲,以保其身” ,其此之谓与!
这一章有三个层次。第一层盛赞圣人之道,其道的核心是仁。第二层讲圣人之道。朱熹:“尊德性而道问学。第三层讲智。孔子说:邦有道,危言危行。邦无道,危行言逊。孟子说: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。宋儒说:君子之持身不可变也,至于言有时而不敢尽,以避祸也。然为国者使士言逊,岂不殆哉?
苟不至德,至道不凝焉。故君子尊德性而道问学,致广大而尽精微,极高明而道中庸。国有道,其言足以兴,国无道,其默足以容。《诗》曰:既明且哲,以保其身。
第二十八章
子曰:“愚而好自用;贱而好自专;生乎今之世,反古之道;如此者,烖及其身者也。”
非天子不议礼,不制度,不考文。今天下,车同轨,书同文,行同伦。虽有其位,苟无其德,不敢作礼乐焉;虽有其德,苟无其位,亦不敢作礼乐焉。
子曰:“吾说夏礼,杞不足征也;吾学殷礼,有宋存焉;吾学周礼,今用之,吾从周。”
此章反对自以为是,独断专行。讲求素位而行。从周礼
第二十九章

王天下有三重焉,其寡过矣乎!上焉者,虽善无征,无征不信,不信民弗从。下焉者,虽善不尊,不尊不信,不信民弗从。故君子之道,本诸身,征诸庶民,考诸三王而不缪,建诸天地而不悖,质诸鬼神而无疑,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。质诸鬼神而无疑,知天也;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,知人也。是故,君子动而世为天下道,行而世为天下法,言而世为天下则;远之则有望,近之则不厌。诗曰:“在彼无恶,在此无射;庶几夙夜,以永终誉。”君子未有不如此,而蚤有誉于天下者也。
“三重”指统一的制度,统一的礼节仪式,统一的书写文字。王者重此,就会使“国不异政,家不殊俗”。
第三十章
仲尼祖述尧舜,宪章文武;上律天时,下袭水土。辟如天地之无不持载,无不覆帱;辟如四时之错行,如日月之代明。万物并育而不相害,道并行而不相悖。小德川流,大德敦化。此天地之所以为大也。
对前世贤者的颂扬。
第三十一章
唯天下至圣,为能聪明睿知,足以有临也;宽裕温柔,足以有容也;发强刚毅,足以有执也;齐庄中正,足以有敬也;文理密察,足以有别也。溥博渊泉,而时出之。溥博如天,渊泉如渊。见而民莫不敬,言而民莫不信,行而民莫不说。是以声名洋溢乎中国,施及蛮貊,舟车所至,人力所通,天之所覆,地之所载,日月所照,霜露所坠,凡有血气者,莫不尊亲,故曰配天。
注:齐,zhāi音,通“斋”,斋戒。
圣人的内涵:聪明睿智、宽裕温柔、发强刚毅、齐庄中正、文理密察。
第三十二章
唯天下至诚,为能经纶天下之大经,立天下之大本,知天地之化育。夫焉有所倚?肫肫其仁,渊渊其渊,浩浩其天。苟不固聪明圣知达天德者,其孰能知之?
至圣必须是至诚的“大经”;“至圣和道的同一”
第三十三章
诗曰:“衣锦尚絅。”恶其文之著也。故君子之道,暗然而日章;小人之道,的然而日亡。君子之道,淡而不厌,简而文,温而理;知远之近,知风之自,知微之显,可与入德矣。
诗云:“潜虽伏矣,亦孔之昭。”故君子内省不疚,无恶于志。君子之所不可及者,其唯人之所不见乎!
诗云:“相在尔室,尚不愧于屋漏。”故君子不动而敬,不言而信。
诗曰:“奏假无言,时靡有争。”是故君子不赏而民劝,不怒而民威于鈇钺。
诗曰:“不显惟德!百辟其刑之。”是故君子笃恭而天下平。
诗云:“予怀明德,不大声以色。”子曰:“声色之于以化民,末也。”诗曰:“德輶如毛。”毛犹有伦。“上天之载,无声无臭。”至矣。
德治如春风化雨,润物无声。这种境界,犹如和风细雨,沁人心脾而入人肺腑福鼎人才网,使人在潜移默化中受到感化。
上天化育万物,既没有声音也没有气味。这才是最高的境界啊!
这大概就是圣人的境界了。(不禁想起阳明先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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