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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
06

左手右手舞蹈听书《三国演义》305-听书369

听书《三国演义》305-听书369


第305回 下国书孙刘再联盟
孙权称帝,封赏文武。
特别封这个诸葛恪和张休,对朝野上下的震动很大呀。什么原因呢?因为被封的这两位呀~~是年轻人。哎~这就是孙权的高明之处。一个呀~~孙权是重才识才,会用人呐。再一个,孙权想到这霸业~~要后继有人。
这两个年轻人可不简单。
诸葛恪~~这人是谁呀?诸葛亮的侄儿啊。就是那位诸葛瑾诸葛子瑜的长子。大儿子。那张休呢?是张昭张子布的二儿子。这二位,一个被封为左辅,一个被封为右弼了。辅佐太子孙登。
这二位虽然官职同样啊,但是有不同之处。一位占了一个贵字,一位占了个才字啊。是修以贵选~恪以才选呐。封张休为右弼呀,好大的成分是看在他父亲张昭张子布的面上。因为张昭是江东的三世老臣,功劳很大,哎~看父敬子。那么这诸葛恪呢,他被封为左辅啊,是全凭才华。
这诸葛恪从小儿就特别聪明,孙权就很喜欢他阮明园。反正这里边儿也有点儿原因六条壬晴。什么原因?因为孙权呐~~与诸葛瑾非常要好。所以对这个孩子也特别疼爱。哎,这孩子本身也可疼。
有一年呐,孙权给母亲吴国太办生日。国太~~做寿,文武百官都来朝贺呀,这是理所当然的啦。哎~那天呢诸葛瑾把儿子诸葛恪也带来了。诸葛恪才六岁,小孩儿生得呀~~相貌清奇。清奇在什么地方?他四方大脸,两个小眼睛特别有神,高高的鼻梁,哎~~那鼻梁啊~还带着个弯儿,要不怎么说他生得很清奇呢。诸葛瑾~~把孩子带过来见过主公,诸葛恪一见孙权施大礼。然后,诸葛瑾呐~~逐一地都给做了引见。不管是叫叔父也好伯父也好,这个孩子~~非常规矩,非常懂礼貌五行修神诀。然后,也给他设了一座,他往那儿一坐呀~~嗬~~眼前摆着杯筷匙箸,还真象回事。大家越看呐~~越喜欢,交口称赞,看看人家诸葛瑾,教子有方啊,家教很严呐。这孩子多规矩呀,很懂事儿啊。坐到那呵儿啊,使人发笑的就是象个小大人儿似的。工夫儿不大开宴了,孙权呢,挨着诸葛瑾坐着。哎~孙权呐~~就给这孩子夹点儿菜吃。这孩子也不时地向孙权劝劝酒。孙权更高兴了。
今儿个孙权有点儿喝多了。也难怪,母亲的寿日,他特别高兴,因为他对吴国太很孝,这大伙儿都知道。孙权喝着喝着酒哇就瞅着这诸葛瑾乐。
嗯?诸葛瑾一想,不好。怎么?今儿主公有点儿喝多啦,我看着脸都有点儿红啦。是不是~~要跟我开玩笑啊?心说可别介呀。怎么?今儿这日子可不能玩笑。平常行,啊~两个人在一起谈心呐~~下棋呀~~说个笑话儿~~那人也少啊。这广庭大众,尤其~~我带着孩子来的,主公,这玩笑可开不得。这诸葛瑾也敏感。他只是这么一想还真让他给猜中了。
孙权~~把手这么一抬吩咐一声:“来呀,让武士牵来一头驴。”
大伙儿全糊涂了。怎么回事儿?主公要说喝酒喝得高了兴应该是上菜呀,怎么牵头驴来呀?怎么回事儿?给我们做点儿驴肉吃?红烧驴肉?那倒下酒,但是这连宰带弄可费了劲啦。
孙权一笑,不是这意思。他吩咐侍从,给他准备笔墨。孙权提笔呀~~写了四个字,诸葛子瑜。诸葛瑾~~不是字叫子瑜嘛。他写了这么个纸条。写完之后吩咐人过去~呗儿~~的一下儿,挂那驴耳朵上了。
哦哟~这下子~~把在场的人呐~~可给乐坏了。大伙儿都明白了,主公这是跟诸葛瑾呐~~开玩笑呢。哎~这玩笑开得可大一点儿。怎么呢?因为 诸葛瑾先生那脸长得比别人长。今儿把这纸条再挂到这驴耳朵上,就说明诸葛瑾这脸跟那驴脸差不多。哎哟,诸葛瑾受得了嘛。这玩笑开得可有点儿出圈儿啦。是不是主公今儿喝醉了?嗨,哪儿能这么开玩笑?这诸葛瑾能受得了嘛?
大家不约而同地~~看看那头驴呀,又看了看诸葛瑾。
嘶~~要不看还好点儿,这一看呐~~诸葛瑾简直是挂不住了。当时甭说脸,脖子耳朵都紫了。连借点儿酒气儿,再这一害臊,诸葛瑾激动了,心说主公啊,你看你~~你怎么能跟我这么开玩笑。再着说这时间地点这也不对呀这个~~你叫我怎么办?我要跟你发火儿叭~~今天是国太的生日寿辰,您呢~是我的主公。我不发火~~那这我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去呢。这哪儿有拿我这脸比那驴脸的呢?那~~那我成驴了~~这什么事儿这~这这~~~主公~~您这~~~这酒就是不行这玩意儿~~怎么?是得少喝。酒少吃~事多知。你说把诸葛瑾急得汗都下来了。
大伙儿这一哄笑啊,嗨,崔宇革吴主孙权心里别提多痛快了。心说,嘿~~怎么样子瑜?哪次我跟你开玩笑我都输给你,你多多少少拐弯儿抹角的得占我点儿便宜。这回呀~~我当众跟你开这么个玩笑,你怎么样?
这时啊雷启飞,挨着诸葛瑾坐着的诸葛恪站起来,走到孙权跟前。孙权一愣,心说,诶呀~~你看看~~怎么?我今儿是喝多了点儿。我忘了,子瑜今天带着儿子来的。看父敬子,看子敬父。孩子虽然小,我拿他父亲开这么大个玩笑~~啊~他会不会懂啊?这小心眼儿里,会不会不高兴啊?就在这时候,诸葛恪走到孙权跟前深施一礼,“请主公赐我一支笔。”
孙权不知道这孩子要笔干什么呀,“啊~~恪儿,你要笔呀?好,来来来~~你就用这管叭。”就把他刚才提笔写字的那管笔呀~~给了诸葛恪。
诸葛恪接过来迈开小腿儿,腾腾腾~~走到殿脚前,往那驴旁边儿那儿一站,就在那纸条下边儿~~写了两个字,就在那诸葛子瑜下边儿~写俩字。什么字啊?之驴。这样一念呢,就是诸葛子瑜~~之驴。这驴呀~~是诸葛瑾先生的。
嘿哟~~这一下子~~全场惊震呐。乐得孙权~~绕过桌案过来把诸葛恪给抱起来了。“好聪明的孩子。哎呀呀~~孤不该~~和你父亲开这么大个玩笑。我呀~~我认罚,罚酒一杯。”孙权高高兴兴喝了一杯酒。然后传令,把这头驴~~就给了诸葛恪了。
诸葛恪告诉他父亲诸葛瑾,“爹爹,今天咱们回府啊~~咱不坐自个儿的车了。”
“怎么呢?”
“骑这驴回去。因为这是主公赏给咱的。也是咱们呢~~在酒席宴前赢来的。应该骑它。”
嗬~~这孩子几句话把在场文武逗得这个笑啊,大家一听,“恪儿说的有理辣味英雄传。”
“对。”
“我说~~诸葛瑾先生,您是得骑这头驴回去。因为今天主公开这玩笑~~主公输了谭什成,您赢啦。您这叫得胜~~跨驴而归。”
诸葛瑾一听,“好~~就这么办。”这爷儿俩骑这小驴~哒哒哒~~回去了。
嚯,这件小事儿不大,可是在江东啊~~都传开了。大家都知道诸葛瑾先生膝下有这么一个聪明的孩儿,叫诸葛恪。
孙权呢~~对这孩子也特别地喜爱。不论逢年过节~~有什么喜庆宴会~~哎~孙权总是让诸葛瑾呐~~把诸葛恪带来。特别是~~孙权和诸葛瑾~什么谈个心呐~~下个棋呀~~哎~诸葛恪呢~都在旁边儿那儿坐着。有时诸葛瑾不带了呀,孙权还问,“你怎么没把恪儿带来?”
“啊~今天我没让他来。”
“他干什么呢?”
“在家里玩耍。”
“哎~~来来来~~叫他来叫他来~~”
孙权~~单独派人去车,把这诸葛恪给接来。你说他多喜欢诸葛恪得了。
有一年呐,春节,过年呐,这江东~~有这么个习惯,每当过年,孙权就要大宴文武。哎~那年刘备~~过江东招亲,不是孙权也因为过年喝多了嘛。敢情那是已经成为江东惯例了。把众文武都请来了。孙权头天特别嘱咐诸葛瑾,“你把恪儿带来啊。”
诸葛瑾第二天老早就来啦。恪儿这时候长高啦,今年都九岁啦。孙权要抱他都抱不动啦。“呵呵~~恪儿~~长大啦。来来来~~你~坐在这里。”在孙权左上首,坐的是张昭。右边儿~~就是诸葛瑾呐。这大家看出来了,这是主公~~左膀右臂呀。知道吴主孙权对张昭和诸葛瑾特别亲密。尤其是诸葛瑾。
今天孙权自己把盏,劝酒啊,让这喝让那喝。谁敢不喝呀?都得敬重几分呐。唯独让到张昭这儿,张昭不喝了。“呵~主公,我不喝了。”
“怎么?”
“老臣上了几岁年纪,呃~气脉短。这酒啊~~压气,我少喝点儿。”
诶哟花瓶记,孙权一愣,子布,我知道你的量。孙权心想,按张昭酒量来讲,再喝这么些也没事儿啊。今儿怎么了?是有点儿不打痛快嘛?也不能啊,看坐这儿挺高兴啊。他说喝多了?喝多了不能,但是有一样,看这位老者脸上倒带了酒色了,哎~有几分红润。
嗯~~哎~孙权一回头,看见诸葛恪了。“来来来~~”点手把诸葛恪叫过来,“恪儿~~”
“主公您有什么吩咐?”
“你看,张老先生这酒他不喝了。他是很有量的呀。来来来,你能不能劝他喝一杯酒啊。今天,非同往日啊。大家都高兴,张老先生这不喝酒~~多扫兴啊。”
诸葛恪点点头,“主公,那您就让我试一试叭。”
“哎~~恪儿,你切记,你要是劝他喝酒,你必须得说住他。说服了他。说得他无言答对,他就喝了。不然是不行啊。”
“那待我试试看。”
“好。”孙权把这酒注子交给诸葛恪了。(酒注子,就是斟酒的器具,和酒壶略有不同,早些年间还常见到。是一个圆锥形的,金属或陶瓷的,顶部开口,开口处向外延伸出一个小小的倒圆锥)
诸葛恪捧着酒注子过来,来到张昭的跟前,把酒注往那儿一放。他先整理整理衣襟,然后深施一礼,“老先生~~”
张昭一看~~你看,这得客气呀。怎么?人家父亲诸葛瑾在那儿坐着呢。孩子过来说话,自己是个长者,怎么能不搭理呢。“啊~~恪儿,你这是干什么呀?”
“我来给您敬酒来了。请您痛饮一杯。”
“嗯~~~不不不~~” 张昭摆摆手珍人真事,“恪儿,我不能喝啦。酒不能多饮呐。多饮酒~~非养老之理也。”嗬,说到这呵儿,张昭用手一捻胡须,把那眼皮往下这么一耷拉这嘴这么一撇,那身份那份儿~~就这一句话把谁都得挡住。怎么?你不知道我这么大年龄了吗?到了岁数啦。我不喝了。不是养老之理。
孙权就瞅着诸葛恪,心里说,恪儿说话呀,刚才我不是告诉你了嘛,你看~~你要一句话让张昭说住这可就完啦。
只见诸葛恪微微一笑,“呵~~老先生,非也。”您说的不对。
“嗯?”张昭一愣,“怎么了?怎见得不对?”
“张老先生,您知道哇,昔日~~姜尚年九十,金台拜帅,秉旄掌钺率领千军万马随武王伐纣啊。呃~~您的你年龄比姜尚不是还小嘛。再说,我江东对您呢~~打仗之日~~先生在后,饮酒之时~先生在先。何谓~~不养老啊?”
哎哟,诸葛恪这几句话说得这张昭心里咯噔一下子。就诸葛恪这番话呀~~在座的只有两个人明白,一个是张昭,一个是孙权。怎么回事儿呢?敢情这小孩儿这话是暗有含义。一个说,您张昭先生先别说老,您比姜子牙年轻,姜尚九十拜帅领兵打仗。您虽然比姜子牙年轻,可是我们江东打仗,从来~~没把您推到前边儿来,都保护着您呐。这是另一层意思。怎么说还有隐情呢?那就是说~~赤壁大战的时候,曹操率领八十三万人马兵伐江东的时候,您张昭表现得怎么样啊?您主张投降。可但是每逢江东有什么喜庆大宴都把您请到前边儿来,第一杯酒~~甚至于不给主公孙权,先得给您敬。我们还不恭敬您?您应该把这酒喝喽。要不怎么说张昭心里咯噔一下子呢,他心里有愧呀。
他瞪着两个眼睛瞅着诸葛恪,奇怪,这么点儿的孩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。啊?这孩子是非常有学识的呀。使得张昭难堪,这玩意儿还没法儿说。你说自己怎么说?哎~赤壁这事儿本来自己他不太怎么样。没有用语言解释的这余地。
要不怎么说孙权明白了呢。孙权一愣啊,心说诸葛恪这话说得有劲呐。甭说一杯,三杯张昭今儿都得喝喽。
果不其然,张昭哇~~把酒杯拿起来,“来来来~~恪儿,你给我倒上~~哎~~好孩子,你是真会讲话。哎,今天我喝得再多,也要强饮这一杯。”说着~~咕嘟咕嘟咕嘟咕嘟~~一饮而尽呐。
全场鼓掌大笑。好多人呐~~都不知道诸葛恪行了个什么酒令,使得张昭~~干了一杯呀。
孙权就更高兴啦,从此,也就更加喜欢诸葛恪了。所以这次自己一称帝,首先~~就封诸葛恪为左辅。现在诸葛恪长大成人啦。封他左辅的意思就是让他~~伴随着太子孙登。既是孙登的朋友,也是孙登太子的老师,让他~~去教导影响太子孙登,好让孙登好好学,好好地上进。
要不怎么说~~孙权这人物不简单呢维尼琼斯。他站得挺高看得挺远呐。不仅是他自己的霸业,连他儿子的霸业他都考虑啦。如果说~~以后我要年迈喽,也就是说老了,所有江东老臣~~也都上了年岁了,孙登继位之后由谁来辅佐呀?就得倚靠张休~~和诸葛恪这些人啦。所以孙权呐~~用人~~按现在话来说是不拘一格啊。哎~老的用~中年用~年轻的也是照样提拔。
孙权称了帝,当然江东六郡八十一州是举国欢庆啦。孙权传旨,让陆逊~~保孙登~~镇守武昌。自己~~迁都到建业灵翼龙卵。这建业~~就是现在的南京啊。
孙权到了建业之后哇,这心里可就犯开了嘀咕啦。他嘀咕什么呀?自己这一称帝~~这曹魏~~会不会领兵来征伐我呀?怎么着朱雯朱静啊?开始~~你在我们曹魏面前称臣,你别忘啦,是谁赐给你的九锡,是谁封你作吴王左手右手舞蹈。现在冷不丁的~咣啷~一下子你当了皇上啦。你告诉谁了你?孙权一想~~这可不行。我怎么也得抓住我这盟友西蜀哇。我得跟西蜀打个招呼。我称帝这时机~~就是人家西蜀诸葛亮在不断地兵出祁山~牵制曹魏,我这儿啊~~才踏踏实实的当这皇帝。别再把西蜀给惹火儿喽。
孙权一想到这儿,就把张昭给找来了。他想跟张昭商量商量,但是孙权呢~没直接说,他绕了个小弯儿。“子布~~”
“陛下。”
“孤已称帝~~你看我现在该不该~~领人马~~北伐中原呐?”我去打曹睿你看怎么样?
“啊?”张昭一听,“啊~陛下,那可使不得。”
“怎么?”
“您现在不能发兵。咱们应该呀~~聚草屯粮招兵买马养精蓄锐大兴学业。”就是办学校。“多造战船。等到咱们兵也强马也壮了粮草齐备,精神头儿养足了咱也富足起来了,那时候~~您爱往哪儿伐往哪儿伐。我看呐~~不止是伐中原~~”张昭下话没说,咱连西蜀全伐。“天下就是您的啦。”
孙权笑了,“嘿呵呵~~子布言之有理。哎,不过有一样,孤已称帝,该不该和西蜀招呼一声啊?”
张昭一听,“应该。嗯~~陛下,您得给刘禅是上表。啊不不不~~不能叫表了~~”
“怎么?”
“您得给刘禅~~送一份国书。因为咱江东啊~~不是也是个国家您不是也当皇帝了嘛。现在,跟刘禅平起平坐呀。所以应该叫国书。但是这份国书啊~~得陛下您亲自动笔写。您写详细点儿。就是说呀~~您~~当了皇帝啦,请这刘禅呐~~能够由西蜀出兵~~兵伐中原。咱呢~~在这儿也兴兵北伐,也去打。双管齐下,曹睿可灭~~中原可得呀。待得过中原之后,咱与西蜀~~是平分秋色。这天下,他一半儿,咱们一半儿。西蜀啊~~他准得高兴啊。”这老张昭啊~~还真有点儿主意。
几句话把孙权说的是仰面大笑。“子布,你这番话是正中我意呀。”
孙权亲手写了国书,派使臣~~就奔西蜀来了。到成都,把这国书交给刘禅,刘禅一看呐~~傻啦。他儍什么呀?这刘禅见什么全儍。他倒并不缺心眼儿,因为他不动脑子,什么事儿他都不琢磨。爱怎么怎么地。天塌下来,有我相父诸葛亮~~在那儿顶着呢。我这儿呢~~踏踏实实,一天是吃喝玩儿乐。所以来点儿什么事儿~~他都发傻。不是发傻,就是没有应付能力。
特别一见江东的国书,刘禅眼都直了。怎么回事儿?这怎么又出来个皇上啊?啊?现在~~这汉室天下就够乱的啦,俩皇上。我在这儿呆着,曹睿~~在中原。怎么江东又出来一皇上啊?这明儿遍地都是皇上~~那还能显得着我这皇上吗?
“啊~我说~~你看这怎么办呢这个?”他问身边儿站着的那个宦官黄皓。你瞧他问这人。
这黄皓啊~~整天就顺着这刘禅来。刘禅爱听什么他说什么,刘禅爱吃什么他端什么。刘禅要说这炭是白的,黄皓跟着就说上边儿连一黑点儿都没有。现在~~刘禅问他怎么对待江东这表,这国书。黄皓一听,“嗨~~~陛下,这还有什么对待。您立刻就把来使斩喽。马上~~咱就和这江东绝盟。不跟他再好下去啦。”
刘禅一听,“嗯~~~你说的有理。待我问问文武叭。”
聚集文武,刘禅把这江东国书这么一念,嗬~~你瞧叭,这殿上就象开了锅一样,是你一言我一语呀,说什么的都有。
“怎么着?孙权在江东称帝啦。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他算干什么的呀?他不过就是个钱塘小吏之子。钱塘~~那么一个小官儿的儿子崛越二郎,他敢当皇帝?这叫僭逆。”
“对,是这么回事儿。”
“皇帝?皇帝只有咱后主。没听说~~天上突然间就随随便便添个太阳的,哪儿有这个道理呀。啊?连曹睿怎么样?我们都不承认呐吉胡阿依,他都沾不上边儿。只有我家先主,那是~~中山靖王之后汉景帝玄孙,那是汉朝的后裔,汉室宗亲。除我刘家,还有旁人嘛?嗯?”
“言之有理。咱得跟他绝盟。”
还有的嚷嚷呐,“绝盟都不行,咱得派兵伐他。”
把刘禅给嚷糊涂了。刘禅脑袋都大啦,“嗨嗨~~你们别嚷嚷了,这到底儿怎么着好啊?”
旁边儿的蒋琬直着急呀,他想说服群臣,但说服不了。因为什么呢?只是他们这么一两个人~~不同意大伙儿这番议论。蒋琬急得直搓手,他走到刘禅的跟前,“陛下,您别让大伙儿喊啦,这么商量不行啊。”
刘禅一听,“对。你说的有理。那怎么着能行呢?”
“是不是您派人到汉中跟丞相商量商量啊?”
“哎~~~”刘禅一听,“言之有理。公琰呐,你怎么不早给我提个醒儿呢。行了行了行了~~大伙儿别在这儿嚷嚷了~~啊。刚才蒋琬说啦,啊~我呀~~需要跟丞相商量商量。问过我家相父之后再做定夺。”
大伙儿一听,都不言语了。怎么呢?那讲见解~~那谁高得过诸葛亮啊。你看看,早就应该先问问丞相嘛。
刘禅乐了,“哎~~公琰呐冯依然,那你就辛苦一趟叭张龄月。”刘禅呐,下了一份旨意,加上东吴这国书,派蒋琬~~就给送到汉中来了。
蒋琬一见诸葛亮,宣读完了诏书之后,把江东的国书给丞相看了。随后呢~~蒋琬~~又把刘禅怎么接到江东国书之后召集文武商议的这个事情~~哎~~给丞相说了一番。就说好多人呐~~都主张~~得跟这江东绝交。哎~个别的大臣呐~~还有说出来~~要发兵~奔江东。说孙权这是~~啊~~僭逆。“呃~丞相您看姚同山,这怎么办呢?陛下让我来问问您。”
诸葛亮点了点头哇,“不能与江东绝交。还得告诉陛下派使臣到江东祝贺。然后我写封书信,请陆逊出兵啊。我在汉中重整人马,好再伐~~中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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